他看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剖开看看,我差点绷不住。
“挂号了吗?”
“挂了。”我把单子递过去。
他接过去,手指碰到我的指尖,温热的,我像触电一样缩回来。
“进来吧。”
诊室不大,一张理疗床,几面镜子,墙上贴着人体穴位图。窗户半开着,窗帘是米色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哪里不舒服?”他站在洗手池边洗手,背对着我。
“腰……尾椎骨那边。”
“躺下吧。”
我脱了鞋,趴到理疗床上。床单是洗得发白的蓝色,有消毒水的味道。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听见他走过来的脚步声。
“衣服掀起来一点。”
我的手指在颤抖。
针织衫的下摆被我一点点卷上去,露出后腰。皮肤接触到空气,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知道他在看,目光像有实质,一寸寸扫过我的脊椎。
“这里?”他的手指按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