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看他，“为什么？”
“因为舍不得，”他重复昨天的话，但这次声音更轻，“就算你求我，我也只出六成力，这是我的底线。”
我踮起脚，亲了亲他的下巴。
很轻的一下，像羽毛拂过，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低下头看我，眼里有什么东西翻涌。
“苏念。”
“嗯。”
“这是你第一次主动亲我。”
“以后还会有很多次。”我说。
他笑了，低头吻住我。
和刚才我那个轻飘飘的吻不一样，这个吻很深，很用力。我抓着他的衣襟，奶茶差点掉地上。后腰的淤青被他按在怀里，有点疼，但我不想放开。
很久之后，他才松开我。
“疼吗？”他问的是后腰。
“疼。”我说的是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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