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的人?"
"我的姐姐,"她说出这两个字时,语气变得柔软,"她会帮我。"
我沉默了片刻。作为摄影师,我见过各种各样的客户,有拍私房照的,有拍概念艺术的,但从未有人提出过这样的要求。
"为什么?"我问。
林晚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因为……我需要记住。"
"记住什么?"
"记住疼痛的感觉,"她抬起头,眼中有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执念,"记住我还活着。"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无法拒绝这个请求。
不是因为钱,不是因为猎奇,而是因为那双眼睛里深不见底的孤独。
"好,"我说,"我拍。"
第一次拍摄安排在三天后
林晚准时到达,穿着同样的白色连衣裙,她的姐姐没有来,她说姐姐只会在"治疗"的时候出现。
"治疗?"
"那是我们之间的说法,"她解释道,"一种……特殊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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