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姐姐……"她哽咽着说,"大师姐……大师姐是不是特别讨厌我?"
"瞎说什么呢,"秋月坐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大师姐不是讨厌你,她对谁都这样。门规在那儿摆着,谁犯了错都得受罚,不止是你。"
"可是……可是她打得那么重……"小蝶的嘴唇颤抖着,"我以为……我以为她会手下留情的……毕竟我……我是新来的……"
"正因为你是新来的,大师姐才要严加管教。"秋月叹了口气,"她若是对你网开一面,以后人人都可以找借口说自己是新来的,那门规岂不是成了摆设?"
"我……我知道……"小蝶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可我就是……就是好疼啊……呜呜呜……"
说着说着,她又哭了起来。这一回哭得比之前更凶,整个人缩在床上,抱着那只包扎得厚厚的右手,哭得浑身发抖。
秋月看着心疼,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她只能坐在一旁,静静地陪着她,偶尔递个帕子,倒杯水。
不知过了多久,小蝶终于哭累了,躺在床上沉沉睡去。睡着的时候还紧紧攥着那只手,仿佛在梦中也在承受着疼痛。
秋月叹了口气,起身帮她盖好被子,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小蝶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皱着,嘴唇还在微微颤抖。阳光从窗棂的缝隙中透进来,落在她脸上,照出还未干透的泪痕。
秋月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她想起自己刚入门的时候,也曾因为偷懒被大师姐罚过。那一次,她被打得比小蝶还惨,整整二十板子,打得她三天没下得了床。
可事后回想,她却从未怨恨过大师姐。因为她知道,那一板一板打下来的,是大师姐对她寄予的厚望,是希望她能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的期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