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后只憋出来一句:“洗快点,还有地要拖呢。”
“谢谢老板哥哥,我这就洗快。”
她憨厚地道谢,整个人老实巴交的,老板梗着脖子走了。
谢净瓷呼出一口气。
趴在窗台上想再看看两只小狗,不,钟宥和小狗…
原先抱着本子坐在地上写字的男生却不见了。
她前前后后都看了两圈,没有在马路边看到任何京县校服的影子。
谢净瓷莫名失落。
洗碗的节奏渐渐变慢。
钟同学已经等了超过三小时了,他是不是等累了,不想等她了?
明明钟宥离开是好事,她可以不用再艰难编理由应付他。
但这一年他总是像流浪狗似的,跟在她身边。上T育课、美术课、文学课、数学课…她选什么课,他就选什么课。她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他突然不打招呼走掉,谢净瓷有种小谷吃完罐头就跑掉的感觉。
nV孩怅然了三秒钟。
重新跟盘子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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