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的礼物。”
“它们没有让我感到负累……我很喜欢它们。”
“可你企图花费一万八千九赎回发卡,不是吗?”
少年展开手心,他垂在右侧的手臂,攥着谢净瓷失去了一整年的山茶花发卡。
山茶花的边角沾染了他的水汽。
他的掌心在流汗。
而谢净瓷的眼角在流泪。
“它本身并不是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它是被你佩戴,被你喜欢,才拥有价值的。”
“无论我送你什么,它们都不是有价之物,你才是价值的中心,你明白吗?谢净瓷。”
“可你送我的手链那么贵…我根本不值四万块,我也没办法心安理得地享受你的礼物……所以我想还给你等价的东西……”
nV孩的嘴巴被钟宥覆住。
他低下头颅,借着路灯淡h的光晕擦她的眼泪,“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啊…”
“你以后不准再说这种奇怪的话,也不可以再去画室教那些笨小孩,更不可以再去春花水果店切那些歪歪扭扭的果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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