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音,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聪明人多,还是讲道理的人多?”
程音理所当然道:“当然是聪明人多,这年头谁不觉得自己是个大聪明啊?个个都觉得自己最讲道理。”
说完还翻了个白眼。
孟景听到她这b喻,嘴角微不可察地抿了一下。
“对,聪明人多。”
“作家当年明月在《明朝那些事儿》的结尾讲了一个故事,你看过没有?”
程音摇头,她这人看书全凭兴趣,历史类的从来不在她的涉猎范围内。
“他写了一段话,大意是:我翻遍明朝三百年的g0ng阙万间、王侯将相,最后只在心里留下一个画面——一个姓徐的旅人,在雪夜里背着一包书,慢悠悠地走。”
“别人问他,你g嘛呢?他说,我想四处逛逛,读点闲书,没什么大事。”
程音挑起一边眉毛:“就这?一个m0鱼的被当成了全书的结尾?”
“对,就这。”孟景侧过头看她,“可他在全书结尾写的最后一句话,不是什么家国大义,而是——这世间的成功有且仅有一种,那就是按照你喜欢的生活去度过属于你的人生。”
“他写张居正,一代权相,Si后被抄家鞭尸,写戚继光,名将落幕,晚年穷困潦倒,写海瑞,一生清廉,活成了一块让人又敬又怕的石头,这些人都聪明绝顶,都在自己的战场上赢过。”
“可他们没有一个人,能真正按照自己的意愿活到最后。”
“你知道这个故事里,我觉得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吗?”
程音:“什么?”
“那个姓徐的旅人,他之所以能在大雪天慢悠悠地走,不是因为他运气好,不是因为时代对他格外温柔,而是他做到了两件事:他看明白了世界的规则,然后他选择不被规则裹挟。”
“这一点,程音,你从小到大,从来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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