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筝好半天没说话。慢吞吞把被子从脸上拉下来。
亮透的杏眸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有一百只蜜蜂在里面嗡嗡地撞来撞去。
先不论能不能让“气运子”们动起来，光是Si亡就足以让她畏惧。
“……可是我不想当Pa0灰。”她说。
【……】
【你又在想这些了。】系统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类似无奈的东西，【我告诉过你，你在这个世界里和陆斯禾在一起之后——】
“作天作地，又蠢又坏，嫉妒每一个靠近他的nV人，闹得小队J飞狗跳，最后被丧尸cHa0追上，关键时候又圣母心发作，总之Si得很惨。”
乔筝一口气说完，像是在背课文。背完之后沉默了两秒，把脸往枕头里一埋。
“……你都说了三遍了。”
【那你应该知道，想活，就按我说的做。】
乔筝忽然想起了那个下午。
她跟着小队在废弃的加油站搜寻物资，陆斯禾让她待在车里休息，她乖乖点头，缩在后座上不动。
没一会，就听见从加油站后面的垃圾桶旁边传过来的声音。
“小筝姐姐……小筝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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