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凌竣给了他一记眼刀,李政立马拍了拍自己的嘴做了个拉链的动作。
“区区一个贫困生,我还没把他放在眼里。”崔凌竣语气Y沉,他拍了拍赵坤的肩,“找几个人,警告一下他。”
晚上,出租屋内,陈默翻阅着通讯录,目光停留在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人身上,备注写着“刘叔”。
他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许久,才拨打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陈默问候道:“刘叔,您最近一切安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却又带着威严的男声:“小默啊,我能有啥不好的,就我这把老骨头,倒是你,一切还顺利吧?”
陈默凝视着那块掉了一大块白漆的天花板,应道:“挺顺利的。”
“说吧,找我啥事,难得你还想起给我打电话。”
“刘叔,我还是想问问,我妈……”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那群人不是都已经受到惩罚了吗?”刘军的语气中满是不悦,还夹杂着几分无奈。
“刘叔,实在对不住,但我总觉得这事儿漏洞百出……您能不能给我一个当时处理这案子的联系人?”
“这可不行,这涉及公安yingsi。再说了,我都退休这么久了,很多人和事,我不方便再cHa手。”
电话两端瞬间陷入沉默,陈默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话筒里传来刘叔那长长的叹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刘军说道:“这样吧,我给你另一个人的联系方式。他是你母亲生前的好友,现在也在深州工作,有啥事儿你可以找他帮忙。”
“好的,太谢谢您了,刘叔。”
刘叔曾是陈默在福利院时的院长,那些年对他关怀备至。即便陈默离开兰陵市后,刘军依然时不时打电话关心他。两人依旧偶尔保持着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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