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
宴衡忽然推门进来,含笑道:“我已经教训过栩栩了。你深夜冒雨骑马过来,想必劳累至极,早些回去休息吧。”
纪慵见宴衡过来,阻止他对纪栩动手,便悻悻地放开了这个逆nV。
他品味宴衡这话,仿佛宴衡才是纪栩的父亲,而他像个外人一般。
不过,宴衡仍旧称呼他为“岳父”,又将纪栩安置在这间陈设极其华美的舱房,想来并未与纪栩真正生了嫌隙。
他嘱咐纪栩:“你好好与主君道歉,博得他的原谅,不要再使小娘子家的X子。”
纪栩见宴衡来得如此恰巧,不知是不是早在舱房门外听着壁角,怕她被纪慵打破了相,这才进房圆场。
她坐在小榻上,拎起几案上的瓷壶,倒了两盏茶:“我没力气和你吵架了。”
宴衡坐在她另一侧,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茶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我也懒得和你废话,我过来是检查东西的。”
纪栩不知道宴衡还要检查什么东西。之前在客船上,她的包袱他都翻过了,木雕也被他扔进河里了。
她瞧他上下打量的眼神,忽然有种好似身为货物要叫人监检的感觉,她意识到了他说的“东西”可能是她,他怀疑她和陈怀在客船上不清不楚……
刚才纪慵骂她和陈怀“私相授受、恬不知耻……”,以各种难听的言语侮辱她,这会儿宴衡似乎要b纪慵更过分……
她倏地起身:“你要觉得我与你回去,是辱没了你的清誉和门第,你大可以把我扔到外面不再过问,而不是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