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回到宴家两天后,收到了樊玫的拜帖。
宴衡没有g涉她和其他娘子的来往,只是不许她出去他的院子,所以她接见樊玫时有些窘迫,厅堂和寝房都是宴衡的,她不好请樊玫进来,只好在院子里的芙蕖亭和樊玫见面。
樊玫见到她,上下左右将她打量了一番,唏嘘道:“纪二娘子,外面的人都谣传你和陈怀私奔,被主君抓了回来,关进私牢,受尽酷刑。”
那夜的事情闹得如此之大,纪栩之前就想到可能压不住风声,没想到确实人尽皆知了。
她拉着樊玫坐下,给她倒了盏茶水,笑道:“樊娘子,你说说,外面还有我的什么传言?”
樊玫抿了一口茶水,在果盘里拈了一颗荔枝来剥,粲然道:“贡茶顾渚紫笋,岭南道荔枝,纪二娘子你这日子过得可真是我们扬州城内的头一份了。”
纪栩笑道:“你要喜欢这茶叶和荔枝,待会儿回去带上一些。”
顾渚紫笋虽为贡茶,但产地在淮南,宴家最是不缺;岭南道的荔枝,隔几日便会有人送来一批,藏在冰窖里,宴老夫人和宴夫人年纪大了,不太喜欢吃这种甜腻的水果,宴衡也用得很少,她又害怕上火每日只略尝几颗,好些都拿来做荔枝煎和荔枝酒了。
她听凌月说,往年送来宴家的荔枝没有这样多,今年是宴衡知道她嗜甜,也Ai吃荔枝,特地命人时时送鲜。
樊玫打趣:“你说了这话,那我回去可不客气了,一定遵照宴少夫人的指示。”
纪栩听她称呼“宴少夫人”,迟疑道:“我和主君已经取消婚约了。”
樊玫点头,却不以为意地道:“这有什么。”
她言归正传,回到外面谣言的话题:“如今外面对你和主君的事情,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你和陈怀私奔,主君赶到h篾船上的时候,你和陈怀正行苟且之事,主君撞见,气得半Si,当即拔剑,刺入陈怀x口,若不是你以命相b,陈怀说不定早没命了。”
纪栩听到别人谣传她和陈怀有床笫之事,轻咳几声:“前面一半是假的,后面一半是真的。”
樊玫继续道:“还有人说呢,你是被宴老夫人b走的,她嫌你身份低微,不想叫主君娶你,所以命人把你送走。当时你身边同行的,有宴老夫人手下的嬷嬷和护卫。”
“只不过好巧不巧,你和陈怀同个时间,上了同一艘客船,这才让主君误会你们是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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