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离开时，爱丽丝换上面无表情的模样，背过身去离开了。
杰克没有回头，他不需要，他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这让他抓狂，他真想转身冲她吼叫，让她滚开，让她别再像个影子一样跟着他，但他内心更阴暗、更自私的一面却享受着这一切。他喜欢被追逐的感觉，喜欢那种无论他如何推开她，无论他多少次践踏她的善良，她依然在那里，被一根无形的忠诚之线紧紧地束缚着。
他走到储物柜前，砰的一声关上柜门，发出金属撞击的巨响，吓了附近一个新生一跳。
这时，他从光滑的金属柜门上看到了她的倒影，她站在几步开外，双手交握在身前望着他。
她甚至不再试图掩饰。
他感到一股热流从后颈窜上来，他猛地转身，让后面的人猝不及防，踉跄后退了半步。
“又怎么了？”他厉声问道，语气中少了往日的尖锐。
他胯部抵着储物柜，双臂抱胸，掩饰着微微颤抖的双手。“你打算一路跟着我到停车场吗？还是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杰克站在那里，他早已预料到她会做出如下回应：轻声道歉，怯生生的微笑，或者又一份无关紧要的小礼物。
他早已准备好一句尖锐而轻蔑的话语，让她重新封闭自己，以此夺回他感觉正在失去的主导权。
但随之而来的沉默却令人窒息。
他眨了眨眼，目光在走廊里四处扫视，一个历史课上的男生匆匆跑过，一边低着头一边慌慌张张地小声说着“对不起，杰克！”差点撞到他。
杰克眯起眼睛，眉头紧锁，一脸困惑，那个男生就是刚才一直出现在他眼角余光里的人。
爱丽丝不在场。
他僵立不动，他猛地向左转头，又向右转头，扫视着课间穿梭的学生人群。
什么也没有，只有青少年们漫无目的地闲聊和摔落储物柜的声音。
一种奇怪的刺痛感开始沿着他的脊椎向上蔓延，一种久违的、焦躁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他突然猛然意识到：爱丽丝今天似乎没有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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