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习以为常的夜间侍奉 今夜却同往日不同 (2 / 6)
“来,‘基本清洁’两次——把这只手弄干净。”王耀面无表情,目光扫过床头那面写满中文的“服务项目”墙,眉峰微微一挑。
所谓“清洁”,不过是“口交”的遮羞布。可王耀没让他碰别的,只拉下手套,递过去一只手。
菊认命地张开嘴,伸出丁香——像训练过无数次那样,双手摸索着捧住那只手,从手心到手背,从指缝到指甲缝,仔仔细细舔了个干净。仿佛他不是在被阔别多年的恋人羞辱,只是个一丝不苟的清洁工。
“大人,清洁服务结束了。”菊跪直身体行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半分错处。
“那劳驾菊,解释下什么是‘温酒服务’?”王耀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半张脸,想起墙上密密麻麻的“项目”,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气的。他知道菊日子不好过,可没想到会这么苦——他明明走之前关照过,别太为难本田菊。
“就是……简单的,嘴里含酒,敬皮杯。”菊垂着头,下巴快贴到胸口。
“哦?还有难的?菊倒会玩。”王耀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可压迫感更重了。
“难的有两种。”菊声音里带着哭腔,“一种是含酒温热,再……口交。”
“另一种……”他咬着牙,终究还是说了,“后穴灌酒,用身体温热,再……交合。”
“这‘菜单’,谁想的?”
“前任总管事,绫小路。”菊嗓音哑得像被钝刀磨过,“他说贵客喜新厌旧,得把‘国破’的滋味做成菜,才卖得久。”
王耀原本放松的脸,听见“国破”二字瞬间沉下来——那两个字像根针,扎得两人都疼。国破山河在,推己及人,他怎能不刻骨疼痛?曾经深爱过,也曾经互相捅过最狠的刀,那些伤口至今还在渗血。
“罢了。”王耀看着他伶仃的身形——这些年,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若不是这次忍不住下界来看他,还不知道这碎刀子割肉的罪,他要忍到什么时候。
王耀抬起手,却停在半空——那肩骨薄得像片蝉翼,他怕一碰,就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