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骑“木马”的姿态 距离遥远也十分动人 (2 / 4)
三百下。菊俯身趴在马背上,胸腔起伏如濒死的蝶。可他只歇了片刻便重新撑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方洗得发白的旧帕子——王耀几百年前随手留在他那里的那一方——郑重地叠好,垫在木马扶手上。然后他重新跨坐上去,调整腰的角度,将那根假阳具吞得更深,对着扶手微微倾身,像在对着某个人耳语:“大人……您今天也辛苦了。”
他阖上眼,把自己按在最深处,一动不动。那个角度恰好让视镜能看见他水光潋滟的眸子和微微上扬的嘴角。
“菊在练习,等您晚上来检查。”
王耀猛地扣下视镜,指节捏得咔咔作响。这个亡了国的小娼年,明明什么撩拨的伎俩都会,明明被新吉原调教成了最懂男人心的名器,却偏偏要一个人对着一根没有温度的假阳具念他的名字。偏偏这样笨拙的虔诚,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人心慌。他沉默许久,终究还是重新打开视镜——镜中菊已经从木马上下来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仍跪在榻榻米上,用清水仔仔细细擦拭那根假阳具的每一道纹路,擦得极认真,像在擦拭圣物,又像在擦拭情人的私处。擦完后双手捧起,轻轻抵在额头,极快地念了一句口型——还是他的名字。
王耀猛地起身,将堆积如山的折子推到一旁,快步走向舱门。
副官小心翼翼地凑上来:“大人,还有三份他国边境急报——”
“放桌上。今夜没有急事。”王耀脚步不停,回头看了他一眼,“我也有要回的家。”
飞艇降落在新吉原时,天色还没暗透。王耀推开花魁室的门,菊正跪在妆台前对镜描眉。他换了一身月白色寝衣,发髻拆了,青丝披散在单薄的肩头,像一幅还没干透的水墨画。菊从镜中看见他,手中的眉笔“嗒”一声落在妆台上,慌乱地转身想跪直身子,却因白日里训练太过,腿一软径直向前栽去。
王耀跨步上前,一把捞住他。菊整个人落进他怀里,还没来得及说话,耳边便传来低沉的声音:“三百下?”
菊浑身一僵,脸“腾”地红了:“您……您看见了?”
“看见了。”王耀把他打横抱起放在被褥间,一手探进寝衣下摆,隔着温热的小腹摸到那处还在痉挛的软肉,“三百下,自己吞到底,还对着假货喊我的名字。”
菊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因为……耀君平日处理政务太辛苦了,菊想着,若是提前准备好,晚上您就不用等。菊想着,越是熟练,耀君就越是舒服。”
王耀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从后面抱住他,将他整个人裹进怀里。那个拥抱很紧,紧到菊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一声一声,比平时快了许多。背上传来王耀下巴抵在他发旋的温度,粗重的呼吸拂过他耳后最细嫩的皮肤,带着一点遏制不住的颤抖。
“我在舆图上划了四十年边境,批了几千份折子,从来没分过心。”王耀的声音闷在他发间,“今天,被你搅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