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很对,龟头很快被吸住,想更深却难,她的穴太紧了,蛮力插入不太合适。
不如想办法叫她放松。喻涂明想着,抱她上楼,进了存放打扫工具的杂物间。这儿有水龙头,还有一扇老式的木窗。
上楼时没拔出,高低落差作用下,阴茎几乎全插进穴里,但离肆意抽插还有段距离。
少女看见角落的椅子,往那个方向挣扎。他知道她想坐在那里休息,但这才开始,怎么能停?
他打开窗,自顶楼往下看,学校里空无一人。
晚风凉爽,正是春时良夜,光这么看,谁也猜不到明天会有暴雨。
喻涂明没想到她会来,晚自习取消的情况下,滞留学校没什么合理理由。但她既然来了,就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
阴茎在穴里跳动,喻涂明心跳和呼吸都很平稳,像在走神。
还在里面就敢走神啊。
少女盯着他的脸,那是一种尖锐带刺的眼神,与乖巧二字完全不沾边。
钟声响了。
虽已没有晚课,广播还是如期而至。这意味着时间已至七点。
喻涂明回过神,少女脸埋在他怀里,悄无声息。
他叹了口气:“只有到那种地步才会有反应吗?”
操开多日不曾造访的小穴是件需要耐心的事。由于到了密闭空间,她不像刚才那么紧张,即使被掰开双腿也不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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