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含住郁玉食指的指节,牙关一收,咬了下去。
“唔!——”郁玉痛得猛地抽手,但时云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根本抽不回来。时云的牙齿深深嵌进指节的皮肉里,血珠立刻渗出来,沿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暗红。
时云松开牙,低头看着那圈渗血的牙印,眼底的痴迷更深了,他伸出舌尖,慢慢地、细致地将那些血珠一点一点舔干净,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好甜…啊~下面变得更紧了…小玉玉也很喜欢这样吧?”
他俯下身,又咬住郁玉的肩膀,这次咬得更深,牙齿刺破薄薄的皮肤,血珠立刻冒出来,渗进他白色的T恤领口里。郁玉发出呜咽的痛呼,身体剧烈地颤抖,时云却像是被这颤抖刺激到了,腰身狠狠撞了几下,然后又低下头,贪婪地舔干净那些血珠。
他的嘴唇沾着血,亮晶晶的,他舔了舔嘴角,又凑过去吻住郁玉的锁骨,舌尖描过突出的骨线,然后又是狠狠一口咬下去。他像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只要视线所及之处是郁玉裸露的皮肤,他就会低下头,用牙齿狠狠地咬上去,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深的、渗血的牙印,然后又用舌头把那些血珠温柔地舔舐干净,仿佛在品尝最美味的佳肴。
郁玉的整个上半身,从肩膀到锁骨,从胸口到小腹,甚至腰侧,都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牙印和血痕,十分触目惊心。时云却越看越兴奋,越兴奋就动得越狠,他一边咬,一边舔,一边狠狠地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郁玉整个人拆吃入腹。
郁玉昨天才被他按在床上折腾过一次,后穴本就还肿着,今天又被他毫不留情地贯穿,身体还没从旧伤里缓过来,又添了新伤。更要命的是时云那副咬人的习性——清醒的时候他还能控制几分力道,可此刻他吸了毒,理智全无,全凭那股疯劲和本能行事。他咬得毫无章法,牙齿嵌进皮肉里就不肯松,咬到嘴里尝到血的铁锈味,才满意地舔一舔,然后又去找下一块地方下口。
郁玉被他咬得浑身发抖,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整具身体从肩膀到小腹、从锁骨到腰侧,到处布满了深深的、发紫的咬痕,一圈一圈的齿印叠在一起,血珠从那些伤口处一点一点地渗出来,顺着苍白的皮肤往下滑,洇进身下的床单里。
真丝被单上,血迹越洇越多,一小片一小片的暗红,在面料上晕开。
时云正发着狠咬郁玉的手腕内侧,忽然停下动作,视线落在那几片被血浸染的被单上。他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眉头皱了起来,伸出沾着血的手指,摸了一把洇湿的面料,凑到眼前看了看,表情竟然露出几分真切的痛心。
“啊……”他发出一声委屈的、不太高兴的鼻音,把手上的血迹蹭干净,然后直起身,双手扣住郁玉的腰,将他整个人往上一提,又把人往床中间挪了挪,避开那几片被血染红的地方。
他低头看着郁玉布满咬痕的身体,指尖极其小心地碰了碰一个正在渗血的齿印,看着那滴血珠从伤口里冒出来,沿着苍白的皮肤往下滚,指尖立刻接住了那滴血,放到唇边舔掉,然后他俯下身,凑到那个伤口上,舌尖极尽温柔地将周围渗出的血珠一圈一圈舔干净,连一丝血迹都不肯放过。
“不可以,”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悦的、孩子气的任性,“不能让它们跑掉,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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