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说…你也很开心…你也在回应…你也在享受这一切…
他勾起嘴角,在水流里无声地笑了一下。恶心。烂透了。狗屁的舒服。他抬起另一只手,慢慢地覆在自己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片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的皮肤,指尖缓缓蜷起来。就是这里。阴茎。插到了这里。他闭上眼睛,让水流打在脸上,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恶心…
他抹了一把脸,把湿透的头发往后拨,然后抬起头,缓缓地,再次勾起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很轻很浅,和他跨坐在时云身上说“戴个避孕套好不好”时眼底的柔弱一模一样,和他对祝平安蹭着脸叫“主人”时嘴角的弧度一模一样。
他应该这样笑的…这样很适合他…
没关系的,烂掉就烂掉吧。即便能爬起来又如何?伤害已经造成了,骨头断了会愈合,淤青消了会褪色,但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就像他手腕上那道淡粉色的旧疤,永远会留在那里,提醒他每一次被按倒的瞬间、每一次被贯穿的瞬间、每一次咬着牙把恶心咽回去的瞬间。
他没关系的,他不需要未来。他只需要这副烂透了的身体还能用,还能替他换姐姐一个不用烂掉的人生。
他关掉水龙头,扯过浴巾裹在身上,然后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郁玉推开浴室的门,带着一身湿热的水汽走出来。他没有穿衣服,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后颈滑下来,沿着脊背的弧线没入浴巾边缘。他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床边,弯腰拿起沈书辞提前放在床尾的干净睡衣,然后就那么站着,背对着沈书辞,解开浴巾,开始穿衣服。动作不急不缓,没有刻意的回避,也没有任何羞涩或慌张,像是在自己一个人的房间里做一件再日常不过的事。
无所谓。
反正沈书辞也只是跟他一样罢了。在这群人里,沈书辞大概和他没有什么本质区别——都是被使唤的,都是看人脸色过活的,都是在这滩烂泥里挣扎着活命的。被这样的人看到几寸皮肤,又有什么关系。
沈书辞靠在沙发里,手里端着那杯茶饮,目光越过杯沿,落在郁玉的背影上。然后他的脑子就炸了。
粉的!
老婆刚洗完澡整个人都是粉的,后颈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着潮红,耳尖是粉的,肩头是粉的,手肘和膝盖也是粉的,像是被谁用指尖轻轻掐过。郁玉弯腰拿起睡裤的时候,侧过身,浴巾松开的那一瞬,他看到了小腹——软乎乎的,沾着没擦干的水珠,肚皮很薄,薄得能隐约看见皮肤下面细微的血管纹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次做爱时那里都会被顶起来,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能看见里面的形状,一鼓一鼓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活着。好可爱,小腹软乎乎的,看起来很好摸。肚皮好薄,每次被顶起来的时候都好明显,可爱可爱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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