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冰水劈头盖脸地砸在依蓉脸上和胸口。她只是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大脑沉在自我保护的黑幕里,根本醒不过来。李坤冷哼一声,大手伸过去,一把揪住依蓉乳头上挂着的铁球,毫无预警地狠狠向外一扯!
「啊——!」
锐痛化作暴烈的神经电流,蛮横地撞碎了黑暗。
那个被弹出高空的灵魂,在这一瞬间被「轰」的一声、毫无缓冲地死死拽回了肉体。所有的防御迷雾刹那间烟消云散,现实世界的痛苦像潮水般将她瞬间没顶。先前因为解离而被大脑过滤掉的酸痛、缺氧、冷硬、以及直肠内壁被金属钩死死钉住的内脏牵扯痛,在这一刻如同排山倒海般疯狂涌上。
极端的恐惧与剧痛在脊髓深处炸开,依蓉痛苦地睁开眼,瞳孔痉挛般地剧烈收缩。随着那一声被扯断的破碎尖叫,大脑防线彻底失守,刚刚因昏迷而微张的後庭在惊恐中抽搐性地一缩,随即彻底崩溃,失控的液体在被李坤拉扯的剧痛下,如同被惊吓的动物般再度从小腹深处狼狈地喷溅而出。
视线勉强聚焦,赫然是居高临下的李坤,以及一旁满眼恶意的韩芸宣。
没有麻药,没有防御,她被赤裸裸地按在屈辱的绞刑台上。
痛……别……求、求你……
依蓉满眼是泪,剧烈的羞耻与恐惧在血管里疯狂逆流。那个本能想要喊出的拉字,在舌尖颤抖了数次,终究被长久以来建立的驯化制约生生咽了下去。在李坤阴骘的注视下,任何带有抗拒和拒绝意味的字眼都是招致更惨烈惩罚的引信。
主人……我错了……对不起……她苍白的嘴唇神经质地哆嗦着,眼泪成串地砸在地上,声音里带着毫无保留的战栗与讨好。
李坤手上的力道没有放松,扯着铁球向上提拉,喝道:「叫什麽?站起来!」
依蓉哭喊着,大脑近乎疯狂地试图驱动那双失去知觉的下肢。但刚才长达一分钟的高潮早让盆底肌与腿部肌肉彻底透支,任凭她如何挣扎,那双被反绑在腰後、指尖朝下的手掌只能神经质地痉挛,而下半身软得像滩融化的烂泥,除了皮肉下杂乱无章的局部束颤,根本挪动不了一厘米。
李坤嫌恶地啧了一声,对太妹使了个眼色:「把她架起来。」
两名太妹粗暴地穿过依蓉的腋下,将这具瘫软、散发黏稠腥甜气味的肉体从地上的液体中半拖半拉地架了起来。李坤看着她那副彻底虚脱、连求饶都吐字不清的模样,扯着乳头铁球的手终於松开,皮鞋踢了踢她毫无反应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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