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祤洋头一转,果然是谢濡,谢濡长得愈发漂亮了,儿时懵懂圆润的杏眼褪去幼态,眼型拉长变细,眼尾微微上翘,一双狐狸眼蕴着惑人的媚气。
谢祤洋都不敢长时间直视这双眼睛,怕被勾走魂魄。谢濡还掐着儿时的腔调,软绵绵地叫他哥哥,谢祤洋心口猛地一跳,呆呆地询问弟弟怎么了。
“哥哥,我们一起回家吧”
谢濡弯起他的手臂,一路上和他仿佛没有隔阂般说说笑笑。
谢祤洋一直僵着身子,磕磕绊绊地回答谢濡问他的问题,幸福来的太快他有些适应不过来,谢祤洋只知道平时十来分钟的路程,此时却仿佛缩短大半,没一会儿便站在了家门口,一开锁,大门也同时从里面打开,是穗阿姨,她出差了一个多月,今天才刚到家,看见俩人回来了,赶忙让俩人进屋,谢勇权在厨房做饭,对着俩人说赶紧洗手,马上开饭了。
桌子上摆满了饭菜,都是兄弟俩爱吃的,穗阿姨在餐桌上忽然冷不丁的问起,谢祤洋最近学习咋样,能不能得上进度,要不要上个补习班之类的话。说实话谢祤洋的聪明程度,能考及格都不错了,哪能要求其他的,再说补习班谢祤洋都上怕了。谢濡给哥哥夹了一个鸡腿,安慰他替他说道:“哥哥,每天都在刻苦学习,下课也不闲着,在这么下去是机器也要坏的,实在不行就尽力而为吧”
“是吧,哥哥”,谢濡的声音低沉,仿佛有蛊惑般。
谢祤洋啃着鸡腿连忙点头,心里很是感激。穗阿姨毕竟是继母,孩子不愿意也不能强求。谢勇权也打起哈哈来,说兄弟俩感情真好,亲密的像穿一条裤子,分也分不开,他羡慕啊,谢祤洋也马上跟了句:“我最喜欢弟弟了”,弟弟对他好,他也要对弟弟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谢濡那张素来软嫩的面庞骤然暗沉,没了半分暖意。转瞬就消失不见了,继续勤勤恳恳地给谢祤洋夹菜,一家四口好不幸福。
晚上10点,要睡觉了,谢祤洋想着好久没和弟弟一起睡觉了,小时候谢濡怕鬼不敢一个人睡的时候可粘着他了,就算兄弟俩睡在一起也要紧紧地抱着他,空调开着的但肌肤紧粘着肌肤,也是其热无比。
谢祤洋回忆着,手里抱着枕头敲了敲弟弟的房门,没反应,弟弟不会这么早就睡了吧,可他刚刚还看见,不久前弟弟出了房门上了个厕所,谢祤洋继续敲,还是没人开门。
就在他想着算了,回去睡觉的时候,穗阿姨来了,她端着杯牛奶问洋洋站这里干嘛。
谢祤洋不好意思说,站着没动,下一秒门开了。
谢濡半遮着脸,独独露出一只细长潋滟的眼,眼神湿漉漉的,瞧这像是才被人吵醒,沙哑的问:“哥哥,怎么了”
穗阿姨,直接就说了:“你刚刚不是说睡不着,要喝牛奶,我给你端来了”,穗阿姨看了谢濡一眼,放下牛奶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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