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穿着的衣物本就清凉,不过片刻宁阙的衣服便被公孙止剥光,瘦削苍白的躯体展露无遗,眼底厚重的乌青衬着漫画般的脸,将病态美诠释得淋漓尽致。
公孙止感到下腹一紧,孽根因这幅美景高高挺立,涨得发疼。
就在这时,一直被死死压住的宁阙终于有了动作,他不知哪来的力气,骤然翻身将公孙止反压于身下。
宁阙猝不及防反压让公孙止错愕了一瞬,在短暂的惊讶过后他又挂起了狐狸般的笑容,他伸手勾住宁阙的脖子,一口气吹在大多数人会有的敏感地点——耳背。
“你还不死心吗?你这样只会让我硬得更厉害。”
直到此时公孙止还认为只要他想,他就随时都可以重新压回去。
从体型上他完败宁阙,门外更是有着保镖团队守着,怎么想也不会真被宁阙撅了。
宁阙这般举动,在他眼里不过是吃正餐前的一点调味剂罢了。
耳后微热的气流让宁阙脑子一阵酥麻,他下意识往后撤了一点。
“是你先动手的。”
像是小孩子打架时才会说的话把公孙止逗笑了。
“所以呢?”
别说只是压宁阙了,他就是在这儿把宁阙弄死了,他也不会有什么事。
宁阙手伸到公孙止脑后,拿起了一团布料,团吧成球状后塞进了正欲说话的公孙止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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