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窝深陷,嘴唇苍白,大腿沾满机油、泥泞与交媾的狼藉。
九年了。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狱里苟活了九年。
刚出狱时,他还幻想慢慢存钱,总有一天能缴清五千万的生化重建费,变回一个男人,去看看妻子,抱抱当年才五岁的女儿。
但他看了一眼散落在泥水里的硬币,感受着耻骨深处那股因为高潮中断、宣泄无门而隐隐发烫的肿胀闷疼。
不可能的。
他老了,直肠末端的括约肌早就被过度使用到彻底失去弹性。
没有钱去特矫署进行组织修复,他现在连兜住液体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废水不受控地顺着大腿往下流,连在矿场当公用肉便器的资格都没了。
这辈子只配在水沟里吞别人的分泌物,多活一天算一天,直到被当成垃圾回收。
前几天,他曾在两个街区外远远看过她们一次。
因为失去经济支柱,妻女早就跌落到了这个社会的底层。
妻子戴着廉价的塑胶眼罩,遮掩着当年被他用菸灰缸砸瞎的右眼与萎缩的半边脸庞,手里牵着穿着褪色中学制服的女儿,低头匆匆走过。
当时,他正跪在水沟边,被一个流浪汉压着後庭发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