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张

        宋灵听到顾逸的笑声时，眼泪几乎是不受控地又涌了出来，他气恼地偏过头，用后脑勺对着顾逸，肩膀微微发着抖。

        刚才那些话从自己嘴里嚷出来的时候，其实他的耳根已经烧得快要滴出血了，他委屈，这股委屈压过了羞耻，让他有胆量把这些话说出口。

        “哥哥你还笑！小灵现在很生气”他闷闷地控诉，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软软地拖长了，听起来不像生气，倒像是撒娇。

        顾逸的手落在他发顶，动作很轻地揉了揉，另一只手捧住他气鼓鼓的脸颊，将他慢慢掰了回来，宋灵被迫正对着顾逸的脸，赌气地拧着眉头，眼睛又红又肿，泪珠挂在睫毛上。

        “哥哥不是嫌弃小灵”顾逸的拇指在他眼角轻轻蹭了蹭，把那滴摇摇欲坠的泪水揩掉了，声音压得很低很柔“哥哥只是……觉得时候还早。”

        “不早了！”宋灵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拔高了半度，又因为嗓子哑着显得没什么气势，“小灵已经……已经长大了”他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俯身凑过去，张嘴轻轻咬住了顾逸的锁骨。

        牙齿磕在骨头上，力道不重，咬了一下，又用嘴唇含着那块皮肤磨了磨，这是他闹别扭时一贯的做法，像只发泄不满的小狗，用这丁点的痛感来昭示自己的存在。

        顾逸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他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头，把颈侧更完整地暴露出来，像是无声的纵容。

        他的手从宋灵脸颊滑到后颈，指腹摩挲着他后脑勺细软的头发，那声音让宋灵的耳朵尖动了动，他松开嘴，抬头看顾逸，发现顾逸正垂着眼看他，眼底的神色暗了一层，像深潭里翻涌的暗流。

        宋灵顿了一下，转而在顾逸的胸口轻轻蹭着，鼻尖拱着他的睡衣领口，声音闷闷地嘟囔：“小灵真的，真的很想和哥哥更亲密，小灵想被哥哥操，想让哥哥亲，想让哥哥在小灵里面……小灵每天晚上都在想，想着哥哥的手指，想着哥哥的性器”

        顾逸低头看他，目光里翻涌着什么复杂的东西，他顿了许久，才开口“小灵，关系不是被行为定义的，哥哥不和你做爱，不代表哥哥会不爱你知道吗？”

        宋灵嗫嚅了一下，抓着顾逸衣角的手指紧了紧，指节都泛白了“可是哥哥，你为什么不愿意和小灵那样做？”

        顾逸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宋灵的发顶蹭着他的下巴，肩膀因为还在微微啜泣而一颤一颤的，顾逸忽然把宋灵从自己身上抱起来，让他面对着自己坐好，双手捧着他的脸，指腹抹掉他脸上的泪痕。

        “告诉哥哥，”顾逸的声音很稳，但有一种宋灵从没听过的认真，“为什么这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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