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盛翀的脸色反而奇异的好了不少。
白腾见状立刻蹬鼻子上脸,“盛哥你都成年拿回遗产了,咱们这些人谁比得过你?你这样的身份想做什么不行?用得着他这样?而且我看他就是个骚货,说不定哪天就带着钱改嫁……”
他觉得自己是为了盛翀出气才说这些,可下一刻盛翀的拳头就对着他挥舞了过来。
白腾吓得酒都醒了大半,抱着脑袋就想躲。
毕竟盛翀要是真动了怒要打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在下一刻,包房的门被推开了。
郑沛穿着白衬衫、牛仔裤,干干净净比包房里这些人还像学生的站在门外。
见盛翀要打人,他立刻开口,“小翀,别冲动!”
郑沛的声音和包房里放着的音乐比起来有点小,很多人都没听到,但盛翀的耳朵动了动,捕捉到了。
他手上一用力,将白腾甩到了一边,眼中带着戾气的开口,“算你运气好!”
郑沛这时已经拨开人群走了进来,他扯住盛翀的衬衫袖子,“已经很晚了,下周你还有考试,和我回家。”
听到这种话,包房里的人,眼神都呆滞了一瞬。
就他妈,觉得这种话距离他们真的很遥远,听到了就觉得很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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