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交流一向是他的弱势,他并不像尚右那样圆滑,也不懂得要如何安慰别人。
直到晚上十点钟,他好像听到清明的房间有了动静,他打开门时正好看见清明下楼。原以为清明是饿了下楼找东西吃,没想到清明竟然出去了。等他追出去时才发现清明竟然是去花房。
清明的背影如同压着千吨沉痛,让人无法直视,清明今天一定遇到了很糟糕的遭遇,否则不会低沉成这样,这里面一定少不了尚右的“功劳”。
等尚左进到花房时,清明正站在那天强吻他的地方发呆,虽然看不见清明的表情,但从他沉重又忧伤的背影就能看出他现在有多难过。
那一瞬间,尚左仿佛看到了尚右站在火葬场目送母亲火化的悲伤背影。尚左的心一阵阵揪疼。
尚左忽然大踏步的走向清明,将正在闭眼深呼吸清明拥入怀中亲吻。虽然他不懂得用言语来安慰清明,但他能用身体语言告诉清明,自己有多担心他,有多在乎他。
清明的积极回应就像给尚左打了一支强心针,清明的吻就如同在诉说他有多需要自己,有多在乎自己。
这种被认可、被接纳、被需要的心意相通的喜悦迅速漫延至尚左全身,他左仿佛再一次找到想要保护的人,而这次他绝对不会再放手,他再也不要看到相同的悲伤背影出现在眼前。
“没事了,尚右帮我藏了起来,并没有被他们发现,所以才会这么晚回来。”想起楼顶那一幕,清明就觉得没脸面对尚左。
“是不是尚右对你做了什么?”
尚左好像看穿了清明的心思。
被尚左突然这样问,清明竟条件反射的猛然抬头惊慌的看向尚左,眼里禁不住流露出羞愧的神情。
尚左的眼神突然变了,变得有点可怕,清明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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