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律深吸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样很不绅士,但是他就是抗拒不了去触碰她,想把她抱在怀里甚至卑劣的想插进她的身体。
没想到她也不排斥自己的接触,严律将身子压向她:“美丽的女士,可以吗?”
苏茜知道他在问什么,但她现在的脑子一片混乱,她知道她不应该这样。
拒绝他,告诉他自己结婚了,虽然温顷出轨了,但她也不应该跟一个刚见面的男人……
但是她只是站在他面前,甚至眼睛都没有从他的眼睛上移开。
她不能抗拒也不想抗拒,甚至这时通过他充满欲念的瞳孔,想起温顷那句:“你不能生,我还不能找人生了?”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她踮起脚,双手也抬起,伸向他的耳侧。
严律从来没这么冲动过,即便是第一次跟女人睡觉也没有这么冲动过,看着眼前这个温婉的中国女人精致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偏头咬上他脸上的口罩。
她的手微凉贴着自己的耳朵,眼睁睁看着她将自己脸上的口罩咬了下来。
随着两人身体靠的越来越近。
严律本就在澳洲长大对性生活一直很开放,虽然在剧场走廊是第一次,也这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严律啧了一声,伸手搂上女人的腰,把人翻了个面儿,从后抱住。
强健有力的手臂横在她腰间,牢牢箍住,另一只手掀起她裙摆,从下面钻进她紧身丝袜里。
她的身体跟他在台下看到的一样柔韧纤细,她是个舞者,只是荒废多年,练练总会好的。
苏茜直到这时被男人压在墙上,突然开始惊慌失措,手撑在墙壁上,看不到背后人的动作,虽不可预知他要做什么,但也差不多能猜到。
她咬牙,急急地说,“你住手,这里随时都会有人来,别在这里……”
严律闷声在她耳边笑,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炽热气流喷在耳后,“美丽的女士,知道不能在这里还咬掉我的口罩?现在他这么硬,我能忍他可忍不了”
男人说着话,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停。
突的,苏茜就感觉到了隔着薄薄衣料那根东西热热的贴在自己的练功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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