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初茉微微点了点头，笑意在唇角逐渐扩大，直至肩膀止不住地颤栗，眼角挤出泪花来，她想。
怎么能够不好笑呢？
她违背内心、咬牙切齿，屈辱地一遍遍洗脑，一次次强迫，在塞拉斯说出之前，先一步自我唾骂，告诉自己无论怎么样，也要答应对方提出的所有要求。
就像咽下一滩滩恶心、令人作呕的JiNgYe。
她无数次告诫自己，要吃下去，才能活下去。
这是交易，这只是交易。
在树林里她选择主动张开嘴巴将gUit0u含进嘴里，舌尖笨拙地T1aN，尽管生疏、喉咙止不住地g呕，也不能吐出来，要含得好好的，就当吃一根bAngbAng糖了。
她的命、艾什莉的命全在她的一念之间。
这没什么，在加害者执行犯罪之前，她就这样告诫自己。
所以无数个选择之下，其实只有一个选择，活下去，和艾什莉一起活着，逃出农场，平淡安稳地度过一生。
X1inG、宠物，做什么都愿意，只要能活。
就这么简单的愿望，为什么还这么困难？
此时此刻，她才终于分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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