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起码5到10个男人。
有时候忙起来,上一个男人的JiNgYe还没从我b里流g净,下一个男人就已经急吼吼地cHa了进来。
汗臭味、脚臭味、廉价烟草味,混合着那个狭小空间里经久不散的JiNgYe味,成了我每晚的“安神香”。
我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在一声声粗鄙的“CSi你”、“SAOhU0”中,一次次翻着白眼达到ga0cHa0。
我不再是那个人人敬仰的校花,我只是这帮底层男人只要少cH0U两包烟就能玩一次的廉价泄yu工具。
这样高强度的“开发”,让我那具原本娇生惯养的身T发生了r0U眼可见的变化。
周五晚上,送走了第九个满身水泥灰的民工后,龙哥推门进来了。
“去,把衣服脱了,叉开腿。让我验验货。”
龙哥坐在沙发上,像个农场主在检查自家养熟的母猪。
我熟练地脱掉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情趣护士装,赤条条地爬上茶几,对着龙哥大大方方地掰开了大腿。
“啧啧啧……”龙哥凑近了,甚至伸手拨弄了一下。
变化太明显了。
原本我那两颗粉nEnG如同樱花般的rT0u,因为这三个月被无数张粗糙的嘴x1ShUn、被无数只大手粗暴地r0Un1E、掐弄,颜sE已经沉淀成了更加ymI的深褐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