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月,报应来了。
我的下T开始剧烈瘙痒,然后是溃烂。
那个曾经粉nEnG的名器,现在长满了一颗颗恐怖的r0U芽和疱疹。
梅毒的y下疳爬满了我的大腿内侧,艾滋病毒摧毁了我最后的免疫系统。
我开始发高烧,浑身流脓。
挂在rT0u和y上的那些金属环,因为伤口感染,深深地嵌进了烂r0U里,流出黑sE的血水,散发着一GUSi老鼠般的恶臭。
但我Si不了。
那根维生管依然每天即时地给我灌输营养Ye,吊着我这口气。
我就这样被封在墙里,在黑暗中感受着自己的身T一点点腐烂、一点点生蛆。
最后一次有意识的时候,我听到了墙外传来的对话。
“龙哥,这墙味儿太大了,客人都熏得不敢来了。这b都烂得流绿水了,还能用吗?”
“C,这么不经用?既然烂了,那就封了吧。”
“封了?那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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