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
“去医院!”
房门被打开,唐软躺在病床上,脸肿的老高,左耳被厚厚的纱布包扎着。
她视线虽很虚焦,可还是看清了进来的人。
医生也顺着回头望去,面sE很不悦。
她做医生这么多年,形形sEsE处理过很多病人。
唐软身上的伤要说致命那倒不至于,可一听说“没有监护人”,她心里就起了疑。
起初,她真以为是遇到了什么极端的校园霸凌。
她手里捏着病历夹,来回翻看了两遍。
“家属先出去一下吧。”
金未央非但没听,还自顾自的走到病床另一边坐下。
“有什么情况直接说就行。”说话间,她伸出手,隔着被子,极具警告意味地在唐软那曾被她踹过的小腹上按压了一下。
医生没在坚持,翻开病历开始逐项宣读
“唐软是吧,我做大夫十一年了,是不是摔伤,我这双眼睛还能认得出来。”
她刻意放慢语速,去观察金未央的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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