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天台上顾衍之的手扣着她腰的力道,想起他说“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的低沉声音,想起教室桌底下他舌头疯狂T1aN弄她Y蒂时那Sh热缠绵的快感……
她的眼神落在桌上的菜上,却什么都没看进去,嘴角有一种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走神。
周正业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他又重复了一遍:“沈小姐?”
清鸢猛地回过神来,脸上迅速挂起完美的微笑,柔声解释:“抱歉,刚才想到一个功课的问题,走神了。”
周正业看了她一秒,笑了笑没说什么,但眼神里多了一种“我记住了”的冷淡。接下来的时间里,清鸢再也不敢走神,专注地应对他的每一个问题和每一个眼神评估。她知道,自己刚才的失误已经被他捕捉到了。
大伯回来后,饭局很快接近尾声。周正业和大伯又聊了一会儿生意上的事,然后大伯亲自送清鸢回沈家。
到了别墅,清鸢本以为可以直接回房间,大伯却在客厅沙发上叫住了她。他的表情不再是外面那副温和慈祥,而是带着审视的冷峻。
“今天晚上,是不是走神了?”大伯盯着她,声音不高,却带着压迫。
清鸢垂下眼帘:“只是有点累了。”
大伯哼了一声:“周先生注意到了。他说你心不在焉。”他顿了顿,问出那个她最害怕的问题,“清鸢,你知道我最不能容忍的是什么吗?”
清鸢的声音平稳:“欺骗。”
大伯点头,继续问:“学校最近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人吗?”
清鸢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按照大伯亲自教过的撒谎技巧回答——保持眼神接触,声音平稳,语速正常,脸上带着微微的困惑,像是在说“你为什么要问这个”——她说:“没有,都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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