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NN的医疗费,每个月五万。两个老人住的是私立医院的单人病房,一天多少钱你算过吗?”
“你二叔一家四口,全指着沈家养。你二叔没有工作,二婶也没有,两个孩子都在私立学校……”
大伯把所有数字摆完后,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
“这些钱,你出?”
清鸢的声音有点发抖,但她还是说了出来:“我可以工作。”
大伯笑了。
那个笑容让她后背瞬间发凉。不是因为笑容里有恶意,而是因为里面有太多东西——轻蔑、怜悯、嘲讽,还有一丝“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得意。
“你学的一切都是怎么被人养着,你拿什么工作?”
大伯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你的脸?你的身T?那不还是我给的吗?你以为你能?你连怎么坐公交车都不知道。你从来没有单独去过银行,从来没有自己交过话费,从来没有自己做过一顿饭。你知道猪r0U多少钱一斤吗?你知道怎么租房子吗?你知道找工作要投简历吗?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清鸢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因为大伯说的是事实。
她不会坐公交车——每次出门都是老张开车,她连公交卡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她不会自己点外卖——沈家的三餐有阿姨做,她想吃什么跟阿姨说就行。她不会一个人去银行——她的银行卡是大伯秘书帮她办的,她连密码都不记得。
她被养成了一个JiNg致的笼中鸟,所有的羽毛都被修剪成别人喜欢的样子,颜sE漂亮、姿态优雅,但翅膀已经被剪断了,飞不起来了。
她被训练得x部丰满、腰肢柔软、下身紧致敏感、身T能做出任何取悦男人的姿势,却连最基本的生活技能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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