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是真的。但说出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在出卖什么——不是出卖顾衍之,而是出卖他们之间那些天台上的沉默、那些手指相触的瞬间、那些没有cHa入却什么都玩过的亲密。
她告诉自己那些“不算”,因为她“完整”还在。
但“完整”是什么?是一个医学定义?是一个商业标准?还是一种对人的侮辱?
大伯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最好没有。因为他们不会再有联系了。”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说了一句让她浑身血Ye瞬间凝固的话:
“从今天起,你藏的手机交出来。我知道你有。你以为你藏在空心砖里我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清鸢看着大伯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得意。不是恶狠狠的得意,而是一种“我早就看穿了你的小把戏,但我故意不拆穿,因为我想看看你能玩到什么程度”的、猫捉老鼠式的得意。
她突然明白了。
老张的“无异常”报告,那些她以为完美的伪装,那些她以为成功的欺骗——全都是大伯故意放线钓鱼。
他不是不知道,他是装作不知道。他在等她发展到“什么程度”——怕的只是“商品受损”。碰了就不值钱了,没碰就是可以回收的次品。
她在他的账本上,始终只有一个身份:资产。
清鸢把手伸进口袋,把那部暗手机拿出来——自从和他渐渐断开联系之后,她其实一直带着它。因为这张卡上存着她和顾衍之所有的对话记录,她舍不得丢下它。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大伯当着她的面拿起来,看了看,然后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电池弹出来,塑料壳裂成两半。
他抬起皮鞋,踩上去,碾了一下。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刺耳,像某种东西被彻底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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