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无忌惮的、带着优越感的讥讽在拍卖厅的各个角落蔓延开来。
那个举牌的年轻人也笑了,他把号牌放下来,靠回椅背,摇了摇头。
他的表情像是一个赌徒看到对家把自己的筹码全推上了桌却发现推多了。
拍卖师毕竟是老江湖,清了清嗓子把场面稳住:“三号包厢报价两亿,第一次——”
三号包厢里。
阮南烛靠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
她右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沙发真皮表面。
底下那些笑声透过茶sE玻璃传上来,被隔掉了音量,只剩模糊的嗡嗡声。
她听着,像在听一首不太应景的背景音乐。
阮南烛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内容,然后把目光重新投向底下的拍卖厅。
那些人还在笑。
“两亿第一次——两亿第二次——两亿亿第三次!”
拍卖师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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