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个举笔又放下的中年男人终究还是举了牌。
周围几个同行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四千一百万。”左前方有人跟了一手。
“四千二百万。”
“四千三百万。”
价格以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往上爬。
每次加价都带着明显的犹豫,像是每个人都在等别人先退出。
拍到四千八百万的时候,竞价停了。拍卖师举起木槌:“四千八百万第一次——”
“五千万。”
紧接着后排又有人举牌。
是南城本地一家中型房企的副总。
他旁边坐着的nV秘书立刻低头在手机上打字,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紧绷的脸。
“五千二百万。”
“五千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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