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话锋一转，说道：“还记得，我上次说过的话吗？”
阮南烛放下酒杯，“当然，我今天不就为此而来？”
“那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被人下棋。”
“所以我不跟陆总下棋。”阮南烛微微前倾，右手食指在茶几上轻轻点了一下，“我来跟陆总谈合作。”
落地窗外的雨忽然大了起来。大片雨水从无光的夜空中倾泻而下，被风卷着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暖气片在墙角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和雨声交织在一起。
陆凛从书桌边缘直起身，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前，坐下来。
身T微微前倾，右腿翘在左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谈判者的坐姿。
“什么合作？”
“你需要一个未婚妻，我需要陆氏的渠道和资源来推进江心岛的项目。你我的目标不冲突。”
“你是在向我求婚？”
“我是在向你提出一项商业合作。期限暂定一年，到期后根据双方意愿决定是否续约。期间对外以未婚夫妻身份出席必要场合，对内各自保有完全的经济和人身自由。不g涉对方的私人关系，不涉及任何实质X的财产让渡。中途任何一方想终止，提前三十天通知。”
陆凛看着她。右手食指开始轻轻敲击左手手背，节奏缓慢而均匀。
“条款很熟练，你以前做过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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