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烛是被冷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没有立刻睁眼。
这是十二岁那年养成的习惯,在不确定自己所处环境是否安全之前,绝不暴露自己已经清醒。
她先用耳朵听。
远处有风穿过空旷建筑的呜咽声,近处有金属管道被冻得收缩时发出的细微嘎吱声,还有某种极轻的、均匀的呼x1声。
不是一个人的呼x1,至少两个。
空气里有铁锈的气味,混着柴油和旧木料腐朽的cHa0Sh味道。
那么她现在应该不是在某个封闭的空间。
她的睫毛动了动,将眼皮掀起一条r0U眼难辨的缝隙。
视线模糊了几秒之后逐渐对焦。
她头顶是一片锈迹斑斑的钢架结构,横梁上挂着几盏应急灯,惨白的光在水泥地面上投下交错的Y影。
自己半躺在靠墙的位置,双手被缚在身后,用的是某种粗粝的麻绳,打了水手结,越挣扎越紧。
大衣被脱掉了,只剩那件酒红sE的真丝衬衫和西K,高跟鞋也少了一只,左脚脚踝处有一块被拖拽时擦出的淤青。
她开始回忆自己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