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只有一个字,笔画g净,收锋内敛。那是一个“止”字。
“你写的?”
伽洛走到茶几前,把凉透的茶倒掉,重新注水。
“师父教的。他走之后我抄了十年心经,后来不抄了,只写这一个字。”
他没有问她要不要喝茶,只多摆了一只杯子。
阮南烛在沙发对面的老藤椅上坐下来,目光落在那个“止”字上,停留了很长时间。
她忽然明白这个字的意思了。
伽洛的一切都带着这样的气质,克制,边界,点到为止。
这里有一套完善的自我管理T系,外面那些人心甘情愿地追随他,他们的眼神里对他只有无上的尊敬和感恩。
山下的世界有陆凛那样用资本铺路的太子爷,有阮鸿业那样用血缘绑架的父辈,有暗网里开价买命的亡命徒。
而在这里,在这个灰瓦白墙的山中社区里,一个手腕上缠着佛珠的男人给了这些被山下抛弃的人一个不需要恐惧的地方。
她用指尖轻轻敲了敲藤椅的扶手,节奏缓慢而均匀。
“现在我知道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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