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快要松开之时,铁门再次被推开。
她立刻停下来,闭上眼,恢复昏迷的姿势。
这次进来的不是刚才那两个人。
脚步声是单人的,步子不快不慢,节奏从容。
和之前那两个完全不在一个层级。
而空气里也多了一种气味,焚香。
不是庙里那种浓烈的檀香,是某种更沉、更冷、更g燥的香。
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下来。
对方沉默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醒了就别装了。”
声音不高,声线低沉平稳,尾音压得很短,不带任何起伏。
阮南烛也不再装,直接睁开了眼。
首先映入视线的是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的手。
那双交叠放在身前的手,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左手虎口上有一道陈年刀伤,愈合得很好,疤痕呈白sE线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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