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苓依然穿着素sE的长裙,端着茶盘,看到阮南烛站在夹竹桃丛旁时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你昨晚在书房外面。”阿苓说。不是问句。
“告诉我那是什么。”
“你不该看的。”
“我该不该看不由你定。”阮南烛往前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我有权知道一切,如果你不说我也会去问他。”
“阮小姐觉得是什么?”
“该说他玩的花,但我觉得并不该是这样,他的表情全程是痛苦的,就像是在压抑什么.......”她顿了顿,“他到底怎么了?”
阿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睛里有水光一闪,眼睛微红。
“你猜对了,他需要nV人。不是他想要——是他必须。”
阿苓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身上的毒每隔七天发作一次,只有通过那种方式进行排解,否则毒素会侵蚀他的神经系统,甚至最坏的结果是全身瘫痪。”
“最早发现这个规律的是他自己,他把我们召集起来,问谁愿意帮他。我们都是自愿留下来的。”
“不是为了报恩——是因为他救过我们所有人的命,而他唯一一次开口求人,是为了活命。”
阿苓的手指攥紧了茶盘的边缘,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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