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事件结束后,罗岩在多个群里发言——
[唐映月是周乘白的马子,要是我上了她,他会不会气Si?]
[SiB1a0子,周乘白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她,玩玩罢了,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竟然敢打我。]
[看我不C得她哭着求我。]
有人劝他,有人打岔。
总之不敢真正附和。
饶是周乘白再谦逊,再低调,也是姓“周”,周家的周。
“听说你喜欢打羽毛球?”
周乘白忽然绕到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话题上,脚下暗暗加了两分力道,“不知道你以后还打不打得了球。”
这副口吻,像是真的要废了他的手。
仅仅因为他用这只手抓了唐映月的头发,在群里发了一些Hui语。
谁曾知晓,优等生周乘白,撕去斯文外皮,底下的真面目是赤目獠牙的恶魔。
罗岩瞳孔一缩,后背油然而生一阵寒意,额角渗出冷汗。
他急急辩解:“我就是口、口嗨,我什么都没做啊!”
“我保证,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了,你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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