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继续读。”没等她说什么,她已经猜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石墨拿起课本,靠过去,“小妈,你看,这里只说了父nV、母子、兄妹、姐弟之间才不能做苟且之事,我们都不属于,所以我们还是可以继续做的。”她兴奋地说着。
“咬文嚼字,是不是又想挨板子了?什么时候你把这种心思放在国文和算数就好了。”卷起手中的书,给石墨当头一bAng。
“你可以打我腿或者PGU,然后晚上再给我上药。”石墨笑嘻嘻地腻在陶影身上,大声地打着算盘。
“行,既然你想挨板子,那就给你板子,去墙边站着。”陶影想着石墨几天没挨揍了,越来越嚣张跋扈了。
以为自己的伎俩奏效,石墨兴冲冲地站在墙边,很快她便笑不出来了。
屈膝,背靠着墙,双臂前伸,是石墨最不喜欢的T罚方式。
这下轮到陶影来了兴致,“石墨小姐,要注意言行呀。”她拿着那把竹尺,在少nV脸上轻拍了两下。
随后,冰凉的竹尺滑过少nV细腻的手臂,痒得石墨浑身扭。
“啪——”
不用太大力,有弹X的竹尺足以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嘶——痛——”少nV龇着牙。
手臂上先是传来火辣辣的热感,然后是麻麻的电流感,最后是残余的sU痒,正是这竹尺的魅力所在。
“刚才好像还很嚣张?”nV人凑到少nV的鼻尖前,低声说着。
握着拳,抿着嘴,少nV喉间发出委屈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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