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微微蜷缩在怀里,这位在外雷厉风行的男人,眼角竟然带着酒醒后的欣喜和战战兢兢。
他以为,昨夜她哭着求他别走,是终于肯原谅他的失控,接纳他的Y暗了。
“头……疼吗?”他低声问,声音温柔得不像话,长臂下意识收紧,想要像往常那样将她搂进怀里。
姜如音僵住,近乎狼狈地拍开他的手,连忙缩回手臂拉高被子:
“那个……昨晚……我喝多了。”
“很多事情,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秦聿刚要收紧的手臂生生僵在半空。
原来,那不是原谅,只是一场酒后失控。
他从昨夜好不容易爬上去的幸福云端,被这句话狠狠砸进了无底深渊。x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秦聿最终只轻轻“嗯”了一声。他想伸手帮她顺一下乱发,手抬到一半又克制地收了回去,指尖在空中微微发抖。
姜如音想要坐起身,可腿心那处轻微的撕裂伤被牵扯到,她的眉头下意识地紧蹙了一下,脸sE白了几分。
秦聿神sE骤变。他掀开被子,视线落在她紧闭的双腿间。
昨夜他确实又疯了,明明想克制,却还是弄伤了她。
他眼底闪过一抹深重的自责与疼惜,动作极快地转过身,从床头柜的最底层翻出一支医药膏。
他单膝跪在床沿,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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