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一只手窝在外套口袋里,翻找着什么。
“是不是他打你?”裴悬问。
她的问题不需要宁欢做出复杂的回应,只要她点头或者摇头。
答案明显,不用问就能知道。裴悬假意问她,何尝不是造一个缓和关系的台阶,可惜宁欢不肯踏。
她木木的,在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裴悬,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请你不要管。
裴悬心传来尖锐刺痛,又气又恼,盯着她半天还是没说出话,愤愤离去。
宁欢从口袋里拿出另一张纸,上面写着:求你。字迹很快被泪水晕开了,泛着混沌的黑。
她好矛盾。
可是现在时候不对,等高考结束她们都毕业了,会好一点的,她保证。
而且,她们现在又是什么关系呢?同学身份之下多了一点同桌关系罢了。这一点点隐约可查的好感,真的能撑到那时候吗?
宁欢给裴悬写了一封道歉信,无非“对不起”“不能让家里人失望”一类。裴悬收到信后前两天没看,第三天有意当她面看完了。
这两天班主任天天施加高考压力,什么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啊,什么不拼不搏高三白活啊,千篇一律的话术,饶是裴悬学习好也听得头疼。
估计是太头疼了,裴悬懒得多纠缠,明面接受了宁欢的道歉信,还好心督促她多学习。
宁欢r0U眼可见地恢复生气,学习的势头b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有一GUg劲在她T内乱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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