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嘴,承接我所有的暴戾的爱厌 (11 / 40)
反正屁眼已经被操烂了。
我低头试图去摸索那个器官,软趴趴的,早就没办法正常勃起。
空气里堆积着嵇堀的精液味。
恶心。
我嘈了一句,又默不作声地睡觉了。
不知道是第几次、十几次、几十次。
睡梦中的我突然被鼻尖浓重的血腥味惊醒。
我朦朦胧胧地撑起上半身,细细嗅着空气中的复杂味道。
隐约可以推测。
正前方不到两米处。
他正蛰伏在黑暗里,披着满身新鲜的血液,意味不明地蹲下着看我。
我搞不懂他今天怎么了。
肠道里还未完全痊愈的伤口隐隐作痛,这个暴力狂……想什么鬼主意虐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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