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嘴,承接我所有的暴戾的爱厌 (22 / 40)
他埋在我的颈侧,脊背还在余余抽动,性器缓慢地出入我的后穴,推收着流淌的精液。
他低头抵住我的额头,呼吸在鼻尖勾绞。
他的性器像是恨不得断在我的深处,不留任何余地地粘住我的下体。
我问他:“本地狗好肏么?”
他蓦然失笑。
轻轻地嘁一声。
反问我:“洋狗肏得舒服么?”
呸,贱狗。
我暗自唾弃他,手指绞住他耳后的发丝,鼻尖凑近去嗅他的味道。
几乎是同一时刻。
某个刚沉睡的困兽又在我的肛肠里苏醒了。
他闷哼一声,有些发哑,“……又夹我。”
我靠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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