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独特的金属光泽在黑暗里转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不跟你的主人打声招呼么?没礼貌的小狗。”
我认出是嵇堀的声音,他在转着一把折叠刀,静静地坐在黑暗里像是毒蛇一样窥伺我。
我没太大情绪起伏。
“呵呵,早上坏,祝你出门被车撞飞,血肉模糊,头找不着脖子,腿找不到屁股,鸡巴找不到胯。”
不远不近的黑暗里忽然发出一阵前仰后合的笑声。
我有些无语,他的笑声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实在是太吵了,就像是趴在你耳边疯狂哈哈哈一样烦人,听得我恶心。
“闭嘴吧!”
从嵇堀的嗓音里我都能想到他此刻是怎样审视地弯起玩世不恭的笑。
“本地狗就是嚣张。”
他骂我是狗,又骂我是狗。
“是哦。”我反讽:“洋狗的笑声都是老钱风,汪汪汪,我当然是学不来杀人犯是该怎样笑。”
黑暗中,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发问。
“你怎么知道我是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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