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温言离开之后,朱晓玉便去了书房练字,只是她心神不宁,字总写不好,纸篓里很快就堆满了写废的宣纸。
嬷嬷见她心烦,便问道:“殿下,可是曲相之事让您心烦意乱?”
今日一大早看似都没有事,只是把朱敏罚去了佛堂抄经,就是在曲温言来了之后,朱晓玉似乎就变得心烦意乱了。
“朝堂局势如今正是最关键的时刻,自然很难静下心来。”
朱晓玉撒了个小谎,随后又差嬷嬷出去弄点糕点回来,好让她有时间独自清理自己的狼狈。
朱敏不是今早才去佛堂的,而是昨晚下了床之后就被朱晓玉罚去了佛堂。朱晓玉还记得朱敏离开时那个委屈的表情,像是被人抛下的小狗一般,心里便觉可恨。
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的是她,偏偏最后委屈的也是她,自己却还要替她收拾残局,真是让人恼怒。
昨日夜里房间里的信引味道都是朱晓玉散去的,床上Sh透的痕迹也是她亲手烘g的被褥,为的就是不让旁人看出端倪。朱敏倒好,一个委屈的眼神就让她心神不宁了一个早上。
曲温言的眼光有多毒辣,万一看出什么端倪来,那可如何是好?
等到下午,朱晓玉还是去了佛堂,见朱敏依旧规规整整地坐着,手里的笔没有停下,抄写着经文,神sE倒是b昨日平静许多。
见朱晓玉来了,朱敏马上放下笔,然后朝着朱晓玉跪了下去:“皇姑姑。”
朱晓玉抬了抬手,让嬷嬷离开佛堂,只余下她们二人相对,佛堂内静得只剩纸张卷起的沙沙声。
“可知错?”
朱晓玉知道,她应该以后也不再理会朱敏,也不让她再来长公主府。然而京城即将有变,若是这个时候抛下她,她恐怕无法自保,届时既然曲温言有意保她,在乱局中恐怕也保不住。
“皇姑姑。”
朱敏抬起头,又是那委屈的眼神,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哽咽,轻声道:“敏儿只是……喜欢一个人罢了,何错之有?”
朱晓玉气得差点两眼一黑,她怒道:“你喜欢便喜欢,可你做了那种大逆不道之事,莫非这也是喜欢?这是强迫,是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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