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
柳青涟这便关上门,理直气壮地进入了曲温言的寝房。曲温言见也不必出去了,便随意披了件外袍,走到桌边坐下。她脸sE苍白,唇边却仍挂着惯常的浅笑,指尖轻叩桌面道:“娘娘此来,是为名册之事?”
“是。”
柳青涟打量了曲温言一番,说话也有气无力的,心中又泛起了那莫名的酸楚:“你身T抱恙,又为本g0ng做了那么多,若是本g0ng不来看看,那岂不是太不近人情?”
曲温言听罢,微微垂眸,轻声道:“娘娘这是在担心我吗?”
“只是还这个人情。”
柳青涟不自然地皱了皱眉,然后便见曲温言倒茶,道:“若娘娘说担心我,那我的病兴许会好得更快些。”
“胡言乱语。”
柳青涟斥了曲温言一句,却在接过茶盏时指尖不经意触到对方微凉的手背,心中一动,这么凉?
倒了茶之后,曲温言便转身去床头柜里拿出一本册子交给了柳青涟:“这是名册,娘娘过目即可。”
柳青涟接过名册,认真地看着里面一个个名字,而曲温言就这么支着头看着柳青涟,即便疲惫,可眼底始终带着笑意。
柳青涟自然感受到曲温言的目光,耳廓不禁愈发滚烫,她道:“别这么看着本g0ng。”
“为何不可?”
还有什么没见过的吗?后半句曲温言没说出口,要是说了,估计柳青涟转身就走。
“本g0ng说不可就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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