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史躬身上前:“回殿下,宋清雾是个实打实的草包。文不成武不就,平日里除了斗J走狗,就是流连花街柳巷。”
姜晏笑了。宋清霁这种自命清高的圣人,兄长居然是个废物。
“太妃明日不是要在南苑办赏花宴吗?给宋家送张帖子。把药备好,下足分量。”姜晏眼底泛起恶劣的寒意,“本g0ng倒要看看,宋家嫡男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了发情的公狗,宋侍御那张清高的脸,还能不能端得住。”
当晚,宋府。
那张烫金的帖子被拦在了书房里。宋清雾还在后院斗蛐蛐,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书房只点了一盏烛火,宋清霁看着帖子上的“南苑”二字,垂眸不语。
姜晏这招釜底cH0U薪,是要把宋家的脊梁骨敲碎。一旦宋清雾在g0ng宴上失态,宋家三代清流的招牌就此砸烂,她这个侍御史也会成为朝堂上的笑柄,再无立足之地。
她不在乎名声,但她需要地位。
这朝堂已经烂透了,若是被剥了这身官皮,她拿什么去护大理寺验尸台上的那些冤魂?拿什么去肃清吏治?
手中无权,她想庇护天下苍生的仁心,便只是一句轻飘飘的笑话。
目光落回那张请帖上,宋清霁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她其实能看透姜晏的疯魔。
虽然大楚承袭武皇遗风,nV子入仕寻常,但也仅此而已。
底下的皇男们生来就有宗族礼法撑腰,底牌太厚。姜晏作为nV子,想要在这场厮杀中赢,就必须b所有皇男都狠。她没有退路,一旦输了,新皇登基,长公主的下场不是去蛮荒之地和亲,便是赐一杯毒酒、三尺白绫。
姜晏是在绝境里蹚血路。
可这条路走错了。宋清霁时常想起原书里那个被千刀万剐的结局,那样一个骄傲耀眼的人,不该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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