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也不像装的那么清高,”姜晏嗤笑,示意她身下那y挺的r0U物,“本g0ng还以为你能忍得住。”
“臣......冒犯殿下了。”
姜晏“呵”了一声,翻身下来,背对着宋清霁整理散乱的g0ng装。石榴红的裙摆歪七扭八地缠在腰上,她扯了两下没扯正,索X不管了。
“明日朝会,你参秋猎布防的事。剩下的本g0ng来。”
“殿下打算怎么处置刘福安?”刘福安是这次换防的主谋,是前太子余党。
“不关你的事。”
宋清霁坐起身,把自己的青sE官袍重新系好,动作有条不紊,好像刚才被压在身下磨得面红耳赤的人不是她。
“殿下若是以牙还牙,”宋清霁说,“便不会让臣去参。”
“本g0ng跟你说最后一遍,”姜晏的声音拔高了半寸,“不要管本g0ng的闲事。你有你天下人救,本g0ng有本g0ng的人命偿。井水不犯河水。”
沉默。
“殿下,臣没有想管殿下的闲事,只是......”
她顿了一下。
姜晏在等那个“只是”后面的话,等了三个呼x1,宋清霁也没有接。
她回过头看着宋清霁,宋清霁站在榻边,月光打在她青sE官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